完便低头去看小狗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小乐,你,就是小程,都要乖哦。”
得到名字的小乐与小程蹭蹭知乐脚背,默认接受。
沈程唇角微抿,算了,何必计较一个代号,他开心就好。
小狗们带来的巨大快乐一直持续到当年晚上,直到夜深,该睡觉了。
知乐玩归玩,晚上仍旧没有忘记写日记,当晚在书房写完日记,等沈程忙完,便一起走出书房。
小乐小程早已躺在它们温暖的狗窝中呼呼大睡。
知乐跟在沈程身后下楼,径直往他的卧室走去,沈程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知乐有点困了,左右看看,发现停在沈程卧房门口。
“我到了,”沈程说:“你自己回房。”
知乐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不一起睡了吗?”
这几天沈程晚上都到知乐卧室陪|睡,知乐很喜欢,并很快习惯了。但显然,沈程并不习惯。
在此之前,沈程从未与其他人同|床过,所以无从比较,但根本不用比较,也能得出知乐实在不是个好“床|伴”的结论。
为什么白日里看着那么乖那么规矩的人,睡着后却判若两人。
沈程睡姿很好,一旦躺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