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严重。只是心结易结不易解,需要时间跟契机。”方木说:“早晚能解开。来,宝贝,帮我拉拉筋。”
方木实在太缺乏锻炼了,终日坐着,躺着,不动还好,一动哪里都不对劲,偏偏又不喜欢运动,稍稍打几拳便气喘吁吁,拉筋被拉的龇牙咧嘴,头皮炸裂。知乐看了会儿,最后拿出自家锻炼的“独门秘笈”——第八套广播体操。
手机音量放到最大,知乐跟方木在全市最大会所的顶楼,漫天星光下,对着满城璀璨夜景,跳了两遍第八套广播体操。跳完神清气爽,无比满足。
一小时后,沈程与秦越上来,接两人下楼,然后知乐告别方木,跟沈程回家。
沈程脸色已完全恢复如常,半点看不出痕迹,仿佛那场争吵从未发生过。
倘若不是知乐亲眼所见,大概永远不能知道那一幕。沈程大概率不会对他说起。是不是这世上每个人,内心都藏有不为人知不愿人知的小秘密呢?就连沈程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不能免除。
这个初夏之夜里,知乐透过车窗,看着车外形形色色的街灯与人群,心里涌现出一股一个傻子似乎不该有的思绪。他不会更深入探究这思绪的源头与含义,也不会为此太过惆怅,只是想,如果沈程愿意跟他讲,他很愿意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