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时,她抬头对老师笑了笑,明艳地像三月的迎春花,嫩黄、明亮。
应明友眼神一闪,犹豫了片刻后缓缓抬起手捏了捏女生的脸。
女生有点吃惊,但是没多想,只当是老师夸她写得好,甜甜一笑又低下头继续答题,她没看到应明友脸上瞬间浮现的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他想,其实…在这儿教书也不错。
陡然班里出现了骚动,前排的毛头小子伸着脑袋把椅子坐得咚咚咚响。
“警察哎!”
“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
“真的警察!还是女警察!”
应明友心头咯噔一下,他猛地回头,只听前门被敲响,一位身穿警服的女警笔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应明友先生,请您出来一下。”
*
应明友离开补习机构时从容不迫,遇到路过的同事还能微笑说:“可能是有些误会。”
但是等他在警局看到早就等着的白绩时还是膝盖一软,不住瑟缩。
肩头在隐隐作痛,窒息感再次出现在喉管,几个星期的住院经历,濒死的恐惧感全部涌上心头。
怎么又是他?
上回的事不是了结了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