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嘀~”。
像催命电话,齐项猛然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过五秒,正常的铃声里他听出了不耐烦。
接通,白绩不说话,好像在等他开口,让齐项十分有压力,他干笑了一声,也现变不出一个萝莉音。
只能矫揉造作地掐着嗓子喊,“哥哥~”
“嗯。”白绩冷静回答,一点没被恶心到更别说震惊,他说:“十几岁声音就这么粗了,齐妹妹?”
*
寝室里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
起码齐项回去时,白绩正在写卷子,一只腿踩在椅子上,一只腿垂着,写得十分专注,每次他专注,眼睛就微微眯起来,以老鹰盯人的方式盯题。
齐项关门时声音有点大,白绩不满地嘘了一声。
吓得齐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放下包,捧着花站在白绩身后,芳香扑鼻,他站得比花茎更直。
“代错值了。”他眼尖,一眼瞧出白绩卡在哪儿,这题很难,但是他写过一遍,跟白绩犯过同样的错。
“啧。”白绩搁下笔,啪的一声。
没等白绩说第二句话,齐项先求饶地喊:“雀儿。”变魔术一样,捻着一块糖塞到白绩嘴里,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