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如果苏晓一开始就见到本尊,亲眼目睹那种因长期权势在握而造就的不凡气度,她绝不相信他是什么钢琴教师。
从前太蠢太大意……苏晓悔恨不已。
秦复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他笑了,亲切地向她打招呼。
“晓晓,你好。”
那语气真像久别重逢。
苏晓虽然感动,但也没有忘记自己为何来此贵地。她暗暗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向他走过去。
“您好。”苏晓压抑着激动。“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和邮件里一样,叫我秦复就好。”他当然听得出她话语中的揶揄和不满。“晓晓,请坐。”
苏晓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秦复坐下后问她:“想喝点什么吗?”
“我什么都不用,”苏晓难免紧张,“谢谢。”
“晓晓,你大可以像邮件中那样和我说话。”他看上去十分温和。“我不是司芬克斯,你不用害怕。”
“我没有。”
“那就好。”秦复笑了。“工作室都装修好啦?”
“嗯,如照片所示。”
“小露台看起来不错。”
“打算在上面种点花,当成小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