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田淑英苦笑。“程明远说,那天他和你在山上见面,你走之后,他被两个年轻人挟持至某处,你先生在那里打了他。”
苏晓想起当时冲下山时撞到的两个人。彼时没在意,现在经田淑英一说,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两个人正是秦复安排在广州画展的陈得胜和邓奇!
苏晓惊骇地问: “他是如何被打的?伤得重吗?现在怎么样?”
“您先生用高尔夫球杆抽了他好几下。”田淑英心有余悸。“所幸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现在基本养好了。”
苏晓长长松了口气,问道:“那两个人是怎么挟持他的?”
“他们以他的家人为要挟,具体到每个人的姓名和工作单位,似乎深谙此道。”
“程明远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吗?”
“西郊的一个别墅区,房子在山下。”田淑英说道。“他最后被带到别墅的地下室。”
苏晓直觉地问道:“那地下室有什么特别的吗?”
“极之宽大华丽。”田淑英回忆着。“程明远说,最特别的是一架旧钢琴。”
“旧钢琴?”苏晓心一动。
“是的,一架看上去看很有年头的钢琴。”田淑英说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