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胸。”他简短地解释着。
阮桃桃悲伤的情绪暂时被打断,她呆呆地看了眼邹嘉越。
迷茫地问:“你在说什么文言文吗?泣凶?可我还没开始哭啊?”
阮桃桃思考了一下,和他确认着:“你是让我哭凶点吗?”
直到她问出第二句,邹嘉越才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
他无奈的闭了闭眼,艰难地说了个长句子:“气胸,是病名,你百度一下。”
阮桃桃‘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她点开了百度,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
但邹嘉越说话好像很艰难,还是不打扰他了。
阮桃桃决定直接问护士。
她哒哒地跑了出去。
弄清楚后,又哒哒地跑了回来。
“邹嘉越,护士说你不可以多说话的!你刚刚怎么还说话啊?”阮桃桃刚一进门就着急地指责他。
邹嘉越:“?”
看着他的表情,阮桃桃逐渐反应过来是她自己一直拉着他问东问西的。
她面色尴尬地轻轻咬了咬舌尖,说:“不好意思……是我问题太多了。”
阮桃桃尴尬地环视四周,忽然又想起来护士刚刚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