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又见了两面,你就敢大晚上的随便跟我走?”邹嘉越叹了口气,“桃桃,你这样很危险啊。”
阮桃桃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心里竟然浮起一丝后怕的情绪。
她讷讷无言,邹嘉越扭头看了眼她这副明显被吓到的样子,忽然自责起来。
他刚刚说得太严肃了,把阮桃桃吓到了。
轻咳了声,补救道:“但幸好我不是什么坏人。”
阮桃桃却严肃了起来:“坏人一般都不说自己的是坏人的。”
邹嘉越:“……”
这姑娘的防范意识怎么忽高忽低的。
阮桃桃继续说着:“所以,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介绍一下你这几年都干了什么,越详细越好,让我判断一下你是不是好人。”
邹嘉越觉得好笑,说:“现在才问有点晚了吧?都上了我的车了,方向盘可是在我手里。”
阮桃桃沉默了一下,开始卖惨。
“我也太可怜了,呜呜呜……”她抬手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用很不专业的假哭腔,说,“昨晚也没睡好,今天还起了个早跑去跟你聊了半天,也不请我吃饭,也没送我回家……还莫名其妙被黑……我现在又困又饿,还要被卖掉了……我好可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