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停顿,像是提前演练过一般。
程郁冷笑:“要论咖位,我也不敢高攀谌大影帝。”
情绪驱使下的一句话像是把气氛堵死,走进了一条没有转圜余地的死胡同。
屋里空调排风的声音阵阵,门外走廊传来剧组其他人相携回来的声音,热闹得像是亲兄弟一般,却也更显得门里气氛僵硬。
又过了片刻,谌轲先是笑了一下缓和气氛,然后开口:
“扪心自问,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他太了解程郁,即便有五年的空白,但幸好程郁向来不躲不藏,展现给媒体的大部分都是他原本的性格。那些图文并茂的路透、妙语连珠的采访,也足够谌轲从中窥得一二。
程郁这五年算得上顺风顺水,除了在磨练中飞速提升的演技以外,整个人的脾性和五年前几乎无甚区别。
而五年前的程郁是如何的争强好胜,没有人能比谌轲更清楚。
还未从学校毕业的少年程郁,在学校是师生交口称赞的天之骄子,戏里是鲜衣怒马、恣意潇洒的医谷之主,傲骨天成,字典里向来没有“服输”二字。
这样的程郁,怎么可能轻易承认自己和昔日对头“咖位不等”。
也就是嘴上……那么赌气地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