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跟老师表白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季末的心态很沧桑,然而其实没比这些学生大多少岁。
他在A大任教两年了,拒绝过的学生加起来几十个有了。刚刚在路上又推出去两封递过来的情书,有一封上面还附着没散去的哨兵精神力,季末一阵心累。
季末揉着太阳穴,拧开台灯开始备课。他在塔的工作已经非常繁忙,每次只能提前来A大备课,有时连晚饭也没时间吃。
六点钟,季末准时走进教室。
今天的阶梯教室……季末环顾四周,怎么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他的视线逡巡了一圈,终于发现——在教室的第一排正中央,坐着的正是下午在咖啡店见过的“莫迪”!
视线交汇,大型犬的眼睛噌地燃起两簇小火苗。
季末:“……”
季末装作不认识他,把电脑连上投影,淡淡地说:“课代表把签到表给我。”虽然听课的学生很多,但他只负责选了课的四十个学生的考勤,要计入平时分的。
课代表哒哒哒地跑过来,是一个向导小姑娘。她双手把签到表放在桌上,“季老师,院里通知多了一个选课的同学,所以签到表上多写了一行。”
季末:“多了一个?”
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