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川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和他玩笑道:“我还以为你很期待我的按摩,所以吃饭时才那么克制。”
苏玺叹气:“我跟你交个底吧。我知道他们都没有坏心,但他们办的事情,有时候我是真看不上,又懒得说。”
“我明白。”有些事他也不一定赞同,但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时时一副指导的样子要教别人做事。所以只要这事不触及到底线,楚逸川也不会多说,“你像今天这样就很好。”
楚逸川对苏玺也没有高要求,比起别人,他当然更看重苏玺的感受。
苏玺轻轻叹气:“不过他们能帮我处理了那些经纪公司,这份情我是领的。”
“应宣以后应该也能定下来,毕竟他本性不坏。感情这事和工作还不一样,你不让他自己去撞,他永远不知道头破血流是什么滋味。”楚逸川是这样觉得,在事业上,多看看别人是怎么碰壁的,心里就有数了。但在感情上却没办法做这样的比较,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没有参考性。就像他们,如果不是他主动迈出了那一步,他和苏玺也不会有现在的关系。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他的这份幸运,遇到的就是对的那个人。
苏玺点点头,不欲多言。
这一晚,楚逸川让苏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