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半会,许薄言眼神堪称放肆地落在裴寻身上。
裴寻的肩背很薄,骨肉匀停,身上无多余赘肉,哪怕是坐着,从胸前到腰臀都有明显的曲线。
似蜿蜒起伏的山脉。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亲手触碰………………过。
很难想象会有男孩子生得如此性感娇嫩。
皮肤光滑如雪,触及像丝滑的绸缎、摸在手里像一枚晶莹剔透的玉。
裴寻毫无察觉某人的视线,他喝得太急,晶莹的水顺着嘴角、脖颈流入微微凹陷的锁骨处,裴寻放下水瓶,抬手擦了擦。
许薄言无耻地发现自己又有感觉了。
他挪开视线,起身:“我先去洗个澡,你躺下休息吧。”
再看下去。
很难不做出点什么才对得起自己。
而且他需要冷静一下,想想今晚的行为。
从听到裴寻被秦少川带走那一刻,表现的太不像自己了。
许薄言都快忘记自己上一次打人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在初中或高一阶段,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年,情绪冲动,易怒易暴,那会儿为了一个唱歌的场地都可以给对方约架。
他、阿白林诗栗子四人,呆呆是放哨的,那会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