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也再没有闫椿这样让他放松的人了。
闫椿懒得跟他抬杠。
“睡睡睡!睡吧你!”
陈靖回拉开闫椿的被子,钻进去了。
闫椿余光瞧见这一幕,把他揪起来:“谁让你盖我的被子了?”
陈靖回:“也没有别的被子。”
闫椿倒还有一床,不过也是她自己用的,专诚给他拿出来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便依他了。
陈靖回反而不睡了,拉住闫椿的胳膊:“我饿了。”
闫椿笑了:“那我就没辙了,我们家只有白开水。”
陈靖回的眼睛往外看:“我进门时看见面了。”
闫椿:“呃……”
陈靖回要去拿来给她看,结果没她动作快,她飞快地把两袋猪骨面抱在怀里。
“我就剩下这两袋了!求求你做个人吧!不要打它们的主意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靖回也听懂了,他往床上一躺:“那就饿死我吧。”
怎么回事?他现在无耻的程度竟然跟她当年不相上下,是被她传染的吗?
陈靖回:“又冷又困又饿,真可怜。”
闫椿的胃差点没被他气得颤抖起来,她看了一眼两袋方便面,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