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和我闹翻竟然这么没有威胁性。”黄争鸣叹了口气,“我好歹是蔚盛礼的朋友,你这样做,不怕你的蔚先生冷淡你?”
我已经和蔚先生说开,当然不会因他这种小儿科的挑拨而多想。过完年回来,我和蔚先生的关系发生了改变,黄争鸣的性情却一如既往,倒是没有半分长进。
我轻声反问:“黄总认为,您和蔚先生是朋友?”
黄争鸣:“……”
“我和蔚先生的事,就不劳黄总费心了。”
我欲转身离开,连再见也懒怠去说。
黄争鸣两步上前,拦住了我,将自己的手机递到我的面前:“先等等,既然你是因为我老给你发消息才不理我的,那就更要让你看到了,不然你没看消息还不准备理我,我岂不是太亏了?”
我很少认为一个人脸皮厚,但这一次真的叹为观止。
他将手机杵在我面前,屏幕已经解锁,上面的照片和蔚先生有关——那是一张雪天的照片,蔚先生撑着一把伞,伞下还有一名矮他半头的男生,只能看到半张脸。
“这是我说的照片。”黄争鸣笑说,“怎么样,我没骗你。”
我伸出手,轻轻点了点照片中那男生穿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