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他听见动静迅速的睁开眼问:“感觉怎么样?”
外面的天都黑了。
我问他,“几点了?”
“凌晨三点。”他答。
“医生有说我什么吗?”
男人眸光闪烁道:“没事。”
以前的我或许会被他骗了。
可现在不会。
“席湛,你说实话。”
男人忽而沉默了。
神情比以往时刻都冷漠。
我心里预感到不对劲。
男人蹲下身抚摸着我的脸颊,他的掌心冰凉,我曾经喜欢他的冰凉,可现在我却有些怕他的冰凉,怕他的沉默,怕他的隐瞒。
我猜测的问:“是不是犯病了?”
席湛摇摇脑袋,他的薄唇亲了亲我的脸颊道:“子宫有些感染,没其他的大问题。”
“子宫感染然后呢?”
然后医生说没说后果?!
“需要抑制,倘若抑制不成功需要进行手术摘除,这是下策,还是要通过药物治疗。”
我是一个得过子宫癌的女人。
我清楚我的病情随时会复发。
因为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现在反而感到心情平静,只是不忍心席湛为我担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