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有钱的证据。”连乔捏着下巴道:“我以前见过不少上市公司的老板最后都——”
她说着说着突然刹住嘴,瞄了一眼一旁呆若木鸡的梁宽。
“我是说——”连乔话锋一转:“我以前看过好多商战电视剧,上市公司的老板好多都破产了!嗯嗯。”
梁宽若有所思:“这样啊……”他抓了抓头:“我还是不太懂,但是经过昨天那事儿,我总觉得沈大佬人好像还挺不错的,孟俊杰那货应该是在报私仇。”
“那怎么办?”连乔问。
“不知道。”梁宽蔫了吧唧的说:“谁敢管沈大佬的事儿啊,昨天如果不是碰巧跟沈大佬一块儿迟到被抓,平时我看见他都绕道走的。”
连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算了,我先去换校服。”
她进了洗手间,挑了个没人的隔间进去,踮起脚将校服挂上挂钩,开始解上衣的纽扣。
纽扣解开后,上衣前襟自然拢成一线,内里曼妙旖旎的情形若隐若现,连乔刚要将上衣脱掉,忽然,她的余光落在了挂钩旁边的一个东西上。
那是一个皮卡丘模样的橡皮贴件,黄色萌物的两个眼睛乌溜溜的,乍一看不甚起眼,还以为是谁随手粘在这儿做装饰用的。
连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