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还重要么?”
周源手里还端着鲜嫩的早餐粥,差点气昏过去。
沈纪州探出身来,还没等周源冲他发火,先自觉地接过早餐粥,揉了下陆边言头顶的呆毛,“他刚生完病,别吓着他。”
周源:“?!”
他眼睁睁看着沈纪州搂着陆边言回了隔壁房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我就知道你们早晚要搅和到一块,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们俩,谈恋爱要提前报备!”
沈纪州头也不回:“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么。”
“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俩昨晚才在一块!我能信?!”
沈纪州回头,挑眉:“怪我,没有追人的经验,不太会,确实昨晚才追到手。”
周源:“......”
他还能说什么。
可明明他看到的不是这个样子,这两人不是早八百年就腻歪在一起了吗?!
陆边言喝了口粥,对沈纪州“没有追人经验,不太会”这句话很不苟同。
还没追上就亲了多少次了,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不会。
沈纪州这种狐狸精都敢说自己道行低,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太容易上钩了?
于是很不满地抬头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