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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原先还是现在,都是那个回答。”
“不喜欢。”
最后一句说的很郑重,一字一句的,像是要刻在人心底。
他能大概猜测到林稚晚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与之唯一相关的就只有沈七七。
无论是借花喻人,还是问题的本身,都是这个答案,不喜欢,从未。
更不存在爱屋及乌。
如果有,那么这个词在顾沉这永远只会为林稚晚而存在。
林稚晚抬眸,目光顿了顿,她明白了顾沉的意思。
他是在告诉她,他不喜欢沈七七,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思绪停顿了下,她之前问顾沉喜不喜欢山茶,是为韩芝而问,并无他意。
“解释。”他嗓音低沉道。
“无论你是否想知道。”
林稚晚因为这句而停下了,她侧目,眸子转向顾沉,眉眼间的情绪变了几许。
解释?
思绪正变得迟缓间,手心里传来温热的温度。
即使是这样不冷的天气里,林稚晚的手也是凉的。
顾沉垂眸,目光注视着林稚晚的指间,没有戒指,连痕迹也不存在。
腕间忽的被套进一个冰凉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