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像今天晚上这样让你看我的表演。”
钱二牛顿感口干舌燥,鼻血都差点没流出来,却仍得寸进尺道:“难道只能看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翠花暗感不妙,没好气道:“我都已经让你看了,你还想怎么样?”
钱二牛咳嗽一声,砸吧砸吧嘴,理直气壮道:“光看有什么意思,我还要摸。”
其实,钱二牛更想说的是,我现在已经拥有了透视的能力,想看你什么时候不能看,分分钟就能把你给看个遍……
摸?
王翠花一愣,随即脸色一红,银牙都快咬碎了,却是忍了又忍,没敢发飙,妥协道:“摸可以,但你可不能乱摸。”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钱二牛大喜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现在就想摸。”
王翠花的小肺肺都快气炸了,强忍怒火道:“现在不行,我说过了,今天太晚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不但让你看个够,还让你摸个够。”
“你少拿这话忽悠我。”钱二牛拆穿道:“改天?改天是什么时候?我今天就要摸。”
“你……”王翠花真是被气坏了,喘着粗气,接连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压制住心中的冲天的怒火,哼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