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姐要不是真是难受的厉害,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这大半夜的喊你来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
“哎呀,姐又难受了,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你快来就是了。”
“喂,飞燕嫂……”
钱二牛还想再说,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阵忙音,很显然,孙飞燕已经挂断了电话。
“哎,这可是你求着我去的,真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可怪不得我……”
钱二牛摇头叹息一声,本着身为医生,就该救死扶伤的原则,他大步走向了孙飞燕家……
……
在自家的小屋里,孙飞燕穿着宽松,长到足以到脚底的自己缝制的睡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满脸的愁容。
不为别的,就为一根老黄瓜!
自从她新婚不久死了丈夫,守寡这一年多来,虽然她洁身自好,没闹出过什么绯闻,但村子里关于她克夫,扫把星的流言蜚语就没有断过。
她既不是瞎子又不是聋子,自然是有所察觉,虽然她有把那些个造谣生事的村民掐死的心都有了,但每次她都还是忍了下来。
可现在,在自家的小屋里,她羞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