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挺自觉。”秦林虎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瞪着再次跪在地上的郑建国,凶狠道:“这次别说你跪下磕头了,就是把脑袋磕出血都没用。”
“虎哥,真的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
秦林虎寒着脸质问道:“那你跟我说说这个钱二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我什么我,以老子看,就是你个老东西跟那个叫钱二牛的串通好的,想害老子。”秦林虎一锤定音道。
“不……不是这样的。”听秦林虎这么一说,郑建国差点儿就吓尿了,忙又磕头赔礼道歉道:“虎哥,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绝对不是您说的这样,您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不单是您,我也被打晕了。”
“你他娘的不提这茬,老子还差点儿给忘了。”郑建国哪里能想到,他一提跟他也被打晕了,秦林虎就更怒了,瞪着眼质问道:“既然你也被打晕了,怎么你的脑袋就不要紧,而老子的差一点儿就被开了瓢?”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当时钱二牛打晕秦林虎的时候,见秦林虎都已经脱光了衣服,正要强上孙飞燕,钱二牛在气头上,操起顶门棍就朝秦林虎的脑袋就轰砸了上去,而且,随后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