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思雅犹豫了下,问道:“难道你对你亲生父母的事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钱二牛没有回答冯思雅的话,而是反问道:“你父亲是不是叫冯景德?”
“是……是呀,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的?”这次换冯思雅疑惑了。
殊不知,据冯思雅的父亲冯景德对冯思雅说,他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过钱二牛的爷爷,最好不要把他来过的事告诉钱二牛的。
“是我爷爷临去世的时候告诉我的。”钱二牛满脸的悲伤。
“怎么?你爷爷去世了?”冯思雅明显有些吃惊。
“他老人家去世的时候,本来是想把我亲生父母的事都告诉我的,可话还没有说完,他老人家就……”
说到此处,钱二牛眼里噙着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冯思雅想要安慰钱二牛,可小嘴张了几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钱二牛才从悲伤中走出来,苦涩一笑道:“好了,我没事了,你还是接着说我亲生父母的事吧。”
“其实,对于你的亲生父母我知道的也不多。”冯思雅咳嗽一声,道:“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你亲生父母都是探险爱好者,跟我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经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