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就会娇笑几声。
“张美兰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呢?看着笑的这么浪,不会是王永顺吧?”钱二牛暗自腹诽着,疑惑之下,他就转身走向了东屋门口。
窗户上有玻璃听不到,可进了屋能听到呀,并且,不但能听到,还能看的更清楚。
蹑手蹑脚的走到东屋门口,钱二牛伸手轻轻推了下屋门,果然,屋门没有反锁。
在略微推大点儿门缝后,钱二牛先是探头往屋里扫了几眼发现,虽然东屋只有一间,但是在屋门口跟浴缸之间,拉了那么一道布帘子,而且,还是从两边分别向中间拉的。
眼前,虽然布帘子是拉着的,但是在两边布帘子的结合处,并没有拉严,透过两边布帘子结合处的缝隙,钱二牛刚好能看见张美兰露在外面的香肩,脖子和后脑勺。
准确的说,是背对着钱二牛的香肩和后脑勺。
钱二牛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微微一斜就闪进了屋里。
闪身进入到了屋里后,钱二牛立刻就听到了张美兰打电话时的说话声。
“呵呵,你真是坏死了,打个电话还在电话里挑逗人家。”
张美兰躺在浴缸里,背对着钱二牛,浑然不知钱二牛已经隔着布帘子站在了她的身后不说,而且,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