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孙飞燕意识到一个问题,她问道:“那按摩的时候,还用脱衣服吗?”
“脱……”
“你说什么?”孙飞燕惊道:“还要脱衣服呀?”
“这就要根据病情的轻重而定了。”钱二牛撇嘴道:“轻的不脱,或者只脱掉外衣就行了。”
“那重的呢?”
“重的那可就……”
说到此处,钱二牛却是突然就住了口,虽然他的目的是治病,现在也只是对孙飞燕说说,但是真要他当着孙飞燕这样一个女人的面,还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说出来,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是钱二牛不知道的是,他这么一突然住了口不打紧,可却是把孙飞燕的那口气给提了上去。
眼见着钱二牛突然住了口没了下文,不仅更勾起了孙飞燕的好奇心,而且,不由得,孙飞燕在心底已经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孙飞燕松开钱二牛的动静处,腾的一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钱二牛惊问道:“重的不会是要像现在这样脱光光让你按摩吧?”
“你看你想哪去了,当然不是了,我不是说了,要对症按摩……”
说着,钱二牛微微抬头,目光上移,正好就停在了孙飞燕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