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诊,可是把我给高兴坏了,本想着出去迎迎你呢,可谁曾想,才刚走到沙发这脖子就突然疼了起来,也是疼的厉害了,最后这补没办法,只好先趴在了沙发上,可谁又曾想,这一趴在沙发上就疼的起不来了……”
说到这,何玉兰顿了下,在用眼角的余光接连扫了钱二牛几眼后,她眼珠子滴溜一转,随即就痛呼道:“哎呀,你说这怎么还越疼越厉害了?二牛,不,钱医生,你说可该怎么办呀?”
说到钱医生跟怎么办的时候,何玉兰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是呀,这可该怎么办呀?”毕竟钱二牛之前对何玉兰的态度在那摆着呢,他当然不会主动说要给何玉兰治,想了下,他故意说道:“我差点忘了,这里就是医院,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找医生去。”
“站住。”
一听钱二牛要给她找医生,何玉兰一下子就急了,忙厉喝一声,喊住了钱二牛,只是刚厉喝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就她刚才厉喝那力道,哪里像脖子疼的起都起不来的样子呀。
于是,何玉兰咳嗽一声,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咬着牙道:“你看我这猛一大声疼的又厉害了,我这都疼糊涂了,也就算了,你说你怎么也糊涂了,说什么还这里是医院,还要给我找医生,你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