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
言毕他捉住蓝图的T恤下摆往上掀,不全剥掉,就让布料卡在肩膀处将他的整个头部蒙起来。
蓝图骤然陷入黑暗中,恐慌和不安无限放大,当即鲤鱼打挺似的翻坐起来,然而还没坐直就被一把推了回去。
焦作龙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往他脸上扇了两巴掌,然后俯身按压住他的上臂:“看看,又来了……装模作样也得有个限度,你不是就等着我这么对你吗?”
“……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算了,累的话就别张嘴了。”焦作龙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听了一阵,目光冷冷地下滑扫过赤裸的胸部和腰腹。刚才承受了暴力击打的地方目前还没有明显伤痕,但是过段时间应该会起淤青。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心里明明想的要命还非要装腔作势地扮清高,最好全世界都围着舔你。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你那饥渴又拉不下脸的眼神,你想要一根肉木奉……我说的对不对?”
“……唔!”蓝图听了这话又拼命挣扎起来,被胶带捆在一起的双手像没有痛觉似的疯狂敲击床柱。
焦作龙用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同时开始动手解他腰间的皮带:“你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