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他没锁门。
房间的窗帘还没被拽开,光线有些昏暗,依稀能看到被窝里躺着的人影。
顾欢欢没犹豫的先把窗帘打开了,让光线投进来,随后才往床边走,轻声喊着。
“蒋霖,你睡醒了吗?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可以摸摸你的额头吗?”
“......”
就在她以为床上的人昏迷了时,被子动了动,随后蒋霖缓慢坐起身,脸颊不自然的烫红一片,眼睛微眯着。
“....醒了,有点发热,客厅药箱有药,帮我拿一下。”
“好,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她赶忙把手里的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往楼下跑去拿药。
住别墅也不容易,拿个东西还要上下楼跑来跑去。
等她拿着药箱吭哧吭哧又跑上来的时候,蒋霖已经不在床上了,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
“哎,你不能洗澡....”
顾欢欢连忙跑过去,门没关紧,她看见人刚刷完牙,正在洗脸,才放下心来。
拎着手里的药箱,她就那么呆愣着站在浴室门边看着人洗脸,不知所措。
在她面前的蒋霖从来都是坚强独立的状态,浑身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