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越跑走的窦天鸿立马问:“飞哥,你和越神……”
任飞抬手打断他的话,“先听我说,你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他一通吩咐,听得窦天鸿先是一愣一愣,旋即眼睛越来越亮,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说好后,任飞没再循着虞越带他走的路绕去主席台,而是直接从实验一二班队列的中缝穿过,捷径,他值得拥有。
他走后,窦天鸿立刻动员起一班学生来:“来来来,都把手机拿出来,准备拍视频录音,我们要当飞哥自证清白的见证者!”
一班这边动静不小,隔壁高一十五班和高二实验二班都纷纷投来注目礼,更多学生的视线则是被跑上主席台的那道身影吸引。
虞铭还在“痛心疾首”忏悔教子无方,冷不防看到行动迅猛如风冲上来的任飞吓得心脏一抖,半月前茶室那张损毁的红木桌和他收集的上品茶具以及眼周感受到的雪茄热度历历在目,他头皮一紧,色厉内荏道:“你上来干什么?”
往常主席台只有一两个老师或学生代表上台说话,今天有三位老师并一个虞铭,虞铭站着“抒发情感”,三位老师还坐着,这会儿任飞上来他们都愣了愣,随即纷纷起身,以防任飞有过激行为。
但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