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态度而有半分恼怒,态度端的是一派自然从容。
虞铭没料他不仅一点儿不心虚,反而气定神闲,更是让他火从心起,但他忍住没喷火,厉声道:“你那成绩需要证据?还是你想说是虞越作弊?”
即使离得远但仍听得一清二楚的虞越不禁为他的智商担忧。
任飞不紧不慢道:“警察抓人法院宣判好歹也要证据确凿,您上下嘴皮一碰无凭无据就认定我或虞越作弊,未免太过草率。”
他说完眸光深深看着眼虞铭,虞铭到嘴边的话立时忘了干净,任飞的眼神让他再次想到茶室里手执雪茄的少年目光锋利如刀,他甚至有种再多说几句任飞会当着千百人面暴揍他的错觉。
看出他眼中的怂意,任飞嘲讽一笑,继而面对全校同学,举起麦克风,声音清朗且正气道:“我是任飞,很抱歉耽误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不过作为一名学生,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人会面对他人和家长污蔑而无动于衷。前情提要校董先生已经说明,我便不多做赘述,关于本次高二年级月考第一成绩,我本人问心无愧,至于为何与另一名同学同分且单科综合分数完全一致,我只能说是巧合,这一点我们的任课老师能为我们作证。”
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各班老师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