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的不能再翻。
然而直至此时被拆穿,他心中第一反应也不是愧疚,而是懊悔——他运气怎么会那么差,居然正好遇上两个一班学生,他为什么要喊住他们呢?
“同,不,小哥哥,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任飞分明好听此刻在米澜听来宛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再度响起,配合他纯洁无辜的笑容,米澜只觉浑身发凉又怒火熊熊。
“以后请不要再在校园内直播,谢谢配合。”虞越冷漠客道道。
望着两人潇洒离开的颀长背影,米澜牙齿几欲咬碎,即使他不看直播弹幕,也能想到粉丝们会用何种“美妙语言”问候他,公司那边……
一想到他今天直播作假被拆穿公司会有的态度,他手忙脚乱关掉直播,这次是真·手忙脚乱,点了好几次才关闭直播,正当他想给经纪人打电话时,经纪人的电话先一步跃至屏幕,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
“你之前就认识他?”走出一段路后,虞越问道。
任飞点头,有些好奇:“怎么猜到的?”
虞越歪了歪头,说:“你对他恶意挺大。”
任飞为人直爽,性格大方,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也就发现他对一中篮球队那几人比较厌恶,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