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承明,钟教授,”曹子鑫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憧憬,“非常了不起的人物,罗撒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你知道罗撒奖吗?亚太区的诺贝尔,你这样理解吧!”
“这么厉害啊……”而自己无所事事,干着最不起眼的工作,还频频给人戏弄。
“当然厉害了!要知道钟教授今年才二十八岁,”曹子鑫继续,“主要的研究方向是基因工程制药,有很多人想做他的学生——包括我。”
孟和玉抬起头:“什么意思?他不已经是你们教授了吗?”
“钟教授是研究教授,”曹子鑫解释道,“他不上课,但带研究生。”
孟和玉了然地点点头,交谈声停了一时,再来就是另一个话题了:“钟教授和你有什么过节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孟和玉如坠五里云雾。
曹子鑫做了个打冷颤的姿势:“他刚刚一直盯着你,说实话,瘆得慌。”
孟和玉心下其实也有同感,但他只笑说:“没有啦,我跟钟教授只接触过两三次。上回他在路上看见我,还开车送我回家,哪能有什么过节。”
曹子鑫很惊讶:“他开车送你回家?”
“怎么了?”
“不是,只是我有从学长那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