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钟哥,昨晚真是太谢谢你了,钟哥这是去哪?”。
“买点东西。”钟承明回答。
“这么巧!”孟和玉兴奋地说,“我也是,出去买吃的,我肚子饿死了。”
电源还未恢复供应,两个人拾级而下,楼梯道有些窄,只容一人通过,钟承明就跟在孟和玉身后。
刚起床的孟和玉发丝乱翘,钟承明比他踩高两阶,向下看他乱蓬蓬的头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给他把头发捋顺了。
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钟承明不免一怔,他怎么会想跟别人产生肢体接触。
一定是因为孟和玉的头发太乱了,钟承明有洁癖以及轻微强迫症,连吃过的面包都不肯就这样放在餐桌上,必须得收进橱柜里。桌子只能空无一物,不能放置任何物品。
为了避免钟承明尴尬,孟和玉没有没话找话聊,只是轻轻地哼着歌,一首钟承明没有听过的歌。钟承明不听歌。
大概是变声期嗓子护得好,孟和玉的声线是典型的少年音,刚刚好的朗润,高一分太尖细,低一份太粗沉,就这样最好,最难得。
楼梯间比较窄小,声音一出口就荡开,自带空灵效果。
对搭惯了电梯的人来说,五层楼梯算是多的,但钟承明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