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孟和玉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不去就算了。”
枉他一心想要跟钟承明去游乐场,愿望强烈到在自己的梦里构建了一座灯火辉煌的乐园。
当他心心念念想跟一个人去游乐场时,这关系就已经不寻常。
而嘴硬心软的钟承明,在瞥见孟和玉眼里的暗淡时,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的话说得太快了,当他看见孟和玉只身朝过山车走去的孤独背影,才明白他那一句话虽然是真心话,是他对游乐设施的客观评价,但游乐设施本身能够提供的体验,实则也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这话说得有些绕了,钟承明总是倾向将一件事说得很官腔。
这背后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过山车本身的体验不重要,重要的是孟和玉。
孟和玉一腔热望盼着能够一起,快乐如果共享是可以翻倍的。
也是,再大再丰富的游乐园,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转,一个玩伴都没有,那也就失却兴味。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钟承明的性格又好强。事情没有回转余地,他就只能坐在一旁,看孟和玉爬进了过山车的座位里。
两个人本都以为这机子接下来会自动运行,可奇怪的是一整条过山车动也不动,像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