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凌晨两点左右收拾好了行李,推开了天海合5R的门。
正要按下电梯,却突然想到电梯抵达楼层时那一声“叮”,或许会惊动钟承明。
他好不容易才将钟承明送走,不能再容许万分之一的差错。
于是孟和玉推开楼梯门,提着大包小包,逐层逐层地往下走。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哪里有落脚的地。
只能先在附近租了间便宜的酒店,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天海合了,就算白天能躲开钟承明,晚上他们也会在梦里相遇。
这本是多浪漫的一桩奇遇,谁想到收场竟会这样狼狈。他跟钟承明,从此以后就真是两个敌人,一面都不能再见,否则又是一场干戈。
孟和玉好累,这一天太过漫长,时间分分秒秒地走动,总也走不到头。
他安顿下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简单冲洗以后倒头就瘫上床——却也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心里好空,有处血肉给生生剜出。从此以后他的夜晚不再完整,都是白昼的碎屑。
天蒙蒙亮的时候,孟和玉才终于睡了过去。
很沉的睡眠,一丝梦的痕迹都没有,他好像整个身子都沉到了黑魆魆的地底,醒来以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