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不知如何反应的反应,叫钟承邦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是。”
“请、请您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孟和玉亡羊补牢,“我跟钟教授只是朋友。”
钟承邦还是笑:“我说过了,撒谎之前,得先看看你撒谎的对象是谁——小孟,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奇。正如钟教授所说,他已经跟我们钟家没关系了,我们不会闲着没事干,去打扰一个陌生人的私生活。”
孟和玉一张脸全涨红了,过了半分钟,才长叹一口气,放弃似的问:“您是怎么猜到的?”
“我到底跟钟教授朝夕相对了十几年,清楚他的为人。他根本就没有感情,不懂笑也不懂哭。不知道他跟你说过没有,小时候父亲带他验过脑子,因为怀疑他有隐性脑创伤。”
这一段倒是没有听钟承明说过,孟和玉想。
“你问我是怎么猜到的,”钟承邦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这简直再明显不过。一个没有感情的生物,突然有了一个人该有的样子,会着急,会紧张,会生气——你们的关系,没有其它的解释。”
孟和玉沉默了片刻,问:“那既然您都猜到了,还好奇什么?”
钟承邦笑出了声,将问题抛回给孟和玉:“难道我不该好奇吗?小孟,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