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意思,牧然怀疑谢则尧还想doi。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心想,这个男人真麻烦。
说他肾不好要疯狂doi。
说他肾强大也想doi。
牧然慢吞吞地提醒:“医生说我不适合过度做运动。”
谢则尧戏瘾又上来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牧然:“……”
牧然一个字都没说,谢则尧还是一个人演完了整场戏。
他哼了一声:“该死的!这几天就先饶过你。”
张姨走出洗手间,正好听见了谢则尧的话,她停下脚步,神情复杂。
谢则尧动作一顿。
张姨以前在谢家待了十几年,可以说是从小看着谢则尧长大的,后来谢则尧搬出谢家,和牧然同居,谢妈妈不放心两个小孩自己住,便让张姨跟了过来。
算起来,张姨也能说是谢则尧半个长辈。
被她撞到这一幕,哪怕谢则尧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沉默了。
空气诡异的安静。
牧然两三口喝完了粥,打破沉默:“张姨。”
“他最近,”牧然顿了顿,组织措辞,“脑子不太好。”
谢则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