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本也不打算追究这些过往,但你不要以为我对你宽容了些,你便可以肆无忌惮,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昨天、今天、你们已经见过两次了。”
“昨天的事情也怪我?”这可真是够蛮不讲理了。
“昨天你可以转身离开,假装不认识他,但你没有,你站在那里和他说什么。”
“他说你的画不好,我和他争辩几句。”所以也是为了三爷你呀。
“爷的画好与不好,不需要你去和他争辩,也不是他几句话能够诋毁得了的,我告诉过你,看见他绕着走,你当我是说说而已的?”
顾今笙忽然就无言以对了!她发现三爷的口才真的极好,思路更加清晰,没的都能说成有的,她根本就辩不过他。
昨天,她是可以绕着走,但听皇甫羡那样说他的画普通,她忍不住争辩。
她容不得这个人说三爷丝毫的不好!
她一片好心,他丝毫不领情,心里还为此怪上她了。
下次,再有人说他什么不是,她保证装听不见。
“昨天朱公子要的那幅画,我既然取了下来,便是不想再卖,你平日里瞧着也是个聪明的,怎么那会就变傻了?和人家说要再画一幅一样的,你觉得可以再画一幅一样的送过去?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