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咬住舌头,心想,我什么时候这么憋屈,在沈苍灏面前还能结巴?我又没错。
这么一想,她立马理直气壮:“你看什么看,小惜都饿了,你怎么才来?”
沈苍灏直径走过她,放下手中的饭盒,根本没有解开的意思,他盯着沈惜忽然开口:“我刚刚都听见了。”
沈惜攥着床单,不敢说话。
程一珺对这种情景有一种熟悉感,她有一次像是回到了校园,当着和事佬的身份。
她跳起来:“你那么凶干嘛?”
她护着沈惜脑袋,瞪着沈苍灏。
沈苍灏无奈,想等她们情绪平静下来再说话。
沈惜忽然开口:“哥,对不起。”
这个迟了五年的歉意,也是横跨在鹿琛和沈苍灏之间的距离。
沈苍灏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凭什么认为,你有本事把我们拆散。”
他说话太直白,让其他两人脸一白。
沈苍灏一笑:“我跟鹿琛,那是我的问题,你也不用在这里想你是不是累赘,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眼里都是你,一点也不肯离去。”
“爸翻了整个字典才给你起的名字,我名字都是随便起的,你知道你为什么叫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