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巴。
他当然知道。
像薄久魏梁这种二代少爷,晚自习是从来都不肯好好上的,班主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什么事,也随着他们去了。
而曲宁胆小,从不敢跟着他们翻墙逃课。
于是只好一个人守在自习室,做这群人的“联络员”。
那个时候每周都有学年主任抽查自修情况,曲宁小心翼翼通风报信了几次,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薄久回来都会给他带上吃的。
今天是糯米糍,明天是巧克力,最夸张的一次,是他拎了两瓶果啤和一堆滋啦啦的烤串回来,在九点多的自习室中,香味直冲天灵盖,飘了整整三层教学楼。
意料之中的引起了一场巨大轰动。
人人都说薄大少爷为了他的小同桌连烧烤摊子都搬回来了。
虽然代价是国旗下念检讨。
曲宁想到这里还是没忍住笑意,那是一段美好过头的岁月,是他珍藏起来打算一辈子都拿出来品尝的回忆。
只是没想到,他还有将回忆重新变现的一天。
车子停住,薄久抬了抬下颚,“下车,今天管够。”
曲宁:“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接风洗尘?”
薄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