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他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他想马上找到薄久告诉他“我自由了!”。
但他最终连家门都没有飞出去。
意外突如其来,跨出一个泥潭,又跌入了另一个深渊,那真是一个令人绝望崩溃的时刻,就如同此刻一样。
美好近在眼前,他却触手不及。
薄久对他越好,说的话越动听,就让曲宁知道这些之后的真相越残忍。
他时刻提醒自己这就是一个合约,但薄久又告诉他这个合约期限是一百年。
一百年……哈哈哈一百年。
曲宁蹲着身子,指节绷紧着想抓住一些什么,却又不小心按开了隔间的锁。
一双手伸进来扶住了他,恍惚的视线中,却不是熟悉的人。
是刚才在台上拉小提琴的乐手,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衣服上绣着意大利语。
曲宁深喘了两口气,声音喑哑竭力平静道:“……谢谢。”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看着曲宁站直。
【我刚才听到里面有声音,你是不是犯病了?是心脏病吗?我们乐团有团医】
曲宁眼睛瞬间睁大,没忍住的一颗水珠顺着眼尾滑落,过了几秒,他艰涩又熟练的抬手。
【不用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