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下来将没吃完的零食小蛋糕往怀里藏了藏。
又对他视若无睹的转过了身,对着外面的夕阳叹了一声。
“抱着薄久的饭盒不起作用吗……这个是假的吧……真的薄久才不会是一副要吃小孩的样子……”
薄久:“……”
薄久:“宁宁,是我,我回来了。”
曲宁拿出手机重新关掉了助听器。
薄久:“……”
薄!情!郎!你赔我老婆!!
曲宁看起来有点累,傍晚的小凉台吹过来青草的味道,他从毯子中摸出薄久最常用的饭盒直直的盯着看了半晌。
薄久就站在他身后的位置,看着青年将那个大铁疙瘩抱住,对着上面的卡通狗软乎乎的笑。
薄久感觉自己在薄情郎这升高的血压又被美好的宁宁治愈了。
他不太敢打扰这样状态的曲宁,确定他真的没事才沉默着转回去拿了清洁纸,抓着薄情郎的猫爪让它自己打扫,来回几次反而感觉这样是在惩罚自己,于是又将薄情郎塞进了衣兜,让它看着自己犯下的错误最终都要家长来承担后果。
就这么在曲宁的背后晃了半个小时,才堪堪将凶案现场一样的痕迹弄干净,厨房的骨头汤恰好自动跳时,曲宁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