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来看。
宴淮坐她左边,两人靠得很近,他噙笑对着镜头。头顶暖黄的光色染在他脸上,竟生出了一种温柔多情之感。细碎的刘海落在眉头,堪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眼角微挑,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
面庞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像是变了许多,又像是什么都没变。
蔺佳亦愣愣的看着,想到了高一暑假的时候。
考试结束后,她以前兼职家教机构里认识了个杨老师,给她介绍了一个教初学者钢琴的工作。待遇还颇丰厚,就是学生家住得太远。蔺佳亦跟杨老师商量了下,在她们宿舍租了个床位,这样一来,每天坐公交一个小时就可以到学生家,空余时间还可以继续在机构兼职家教。
就这么平静无波的做了半个月,可有一天学生临时有事耽搁了很久,那天教完钢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卡着最后一班公交飞快的跑去公交站,可最后还是生生错过了。
从这打车回机构,得花一百多块,她不舍得,想着走去地铁站看看还有没有车,砰砰运气。
只不过,地铁站并不近,得走三十多分钟。途中经过一个游乐广场,她在中央喷水池边坐下着休息。低头用手机查这地铁路线时,忽地有人喊她。
“蔺佳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