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舒服一点了吗?要不要.”
衡意双手奉上水和浴巾,张嘴想问徐苏璟需不需要别的东西,徐苏璟忽然前进两步,抓住她的胳膊往怀里拉,半个身体都压着她。
好重!
手里的水杯“咔哒”一声,掉在了脚下的地毯上。
男人太沉,不像之前还能够自己走动,衡意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腰,根本扶不住他,被迫一直往后退,最后衡意撞到了床。
摔去床上的时候,男人竟然还记得护住她的后脑勺。
如果说心若擂鼓就是心动的证明,那么此时此刻的衡意已不知对这个男人动了多少次恻隐之心。
对,是恻隐。
否则衡意没办法说服自己为什么会在深夜跟一个算不上相识的男人进酒店。
有点不像话。
可是又不能若无其事地丢下他。
徐苏璟的手臂压在衡意腰上,另只手给衡意当枕头,脸离衡意的耳朵很近,几乎快贴到一起了。
衡意躺着没动,悄悄按住震得厉害的胸口,呼吸声压得极轻,深怕被男人察觉到她的少女心绪。
她习惯于认为在一段关系里,最先露怯的那个人,对对方的喜欢会是最多的,这样不公平。
耳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