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折痕,看得出主人一直细心养护着。
当时蒋琬还和助理吐槽花市的老板是不是都有强迫症,但他觉得光是站在那里看着,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仔细算起来,他也有一年没去花市逛过了,不知道今年有没有机会像母亲们一样,去花市约会一次。
毕竟每年都是自己去,次数多了,也没什么新意了。
把母亲发来的照片从头看了个遍,颜山岚放下手机,在便签纸上写下一连串名字和要求。
他想好要在傅家的花园里种什么了,既然傅斯容说随他喜欢,那他就不客气了。
吃早饭的时候,颜山岚把便签拿给了管家,“管家,麻烦你帮我买一下单子上的花,种子或者幼苗都可以。”
管家接过来,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几乎都是可以从本地花商那买到的,只有一种他没看明白。
“摩洛哥柳穿鱼?”管家不确定地问到。
颜山岚“啊”了一声,视线躲闪了一下,“就是姬金鱼草,这个最好今年可以开花。”
管家拿出笔划掉原来的名字,在最末尾写上姬金鱼草和要求,把便签对折放到口袋里。
“我让花匠去办,采购齐了我再通知您。”
颜山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