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鲟边看手机,一手托腮,边写写画画,解释道:“首先,比赛时沐宸状态不大对,几次镜头扫过他,眼神飘忽不定,不能说明什么,至少说明他并没有全身心放在比赛上。”
江璟:“嗯。”
“观察一个人,几秒就够了。”红鲟说,“赛场上也有些奇怪,比如你们放置的陷阱,先手后手顺序,扪心自问,如果我在上面,必然会中招,不得不说这次战术你们的确打破原有的习惯,无从推测。但对面居然全都知道。这想法不太好,我也没有证据,只是推测。”
“你们被卖了。”
“综合下来整场比赛,就只有沐宸有可能。”
全被说中。
江璟看着窗外,指出:“你在一本正经的戳我心。”
“你才没那么脆弱。”红鲟笑,“每一个对手我都研究过,习惯,技巧,包括性格。尤其经历过网暴事件后,整个kog都不会太脆弱。”
江璟想到那天刘洋他们的聊天内容,说道:“……女人真可怕。”
“不是女人可怕,是我可怕。”红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随后,她从包里找出纸笔,刷刷在纸上列出一大串公式,立起纸张,笔尖指在公式上。
“你有没有看ft的赛后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