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着特别严肃脸上还带条疤的男人?看着能有三十五左右吧。我还欠他3块5毛钱。”
她饭店开业以后,那人每个礼拜天都会去她店里点一碗蛋炒饭,就是火车上给她递过手帕的那个男人。
他每个礼拜天都会去吃蛋炒饭,吃完就走,上个礼拜天他刚吃到一半bb机响了,扔了5块钱就跑了,找钱都没要。
这个礼拜他没来。
他穿着便装,也看不出军衔,也从来没跟自己交流过,安姐想着欠他的钱就顺口问问春桃。
脸上带疤的...春桃想了想,然后摇头。
“他从来不说部队的事儿啊,我回头帮你问问,不过也得等他回来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回来过节...”想到那当兵的,心里就有点甜酸。
“要是他不回来,你就到我那儿,咱姐俩一起过节,店的地址也告诉你了,你直接过去就行。”安姐今年的中秋节也要独自过了,与其跟同床异梦的人假装幸福还不如自己过来的洒脱。
“嗯,到时候再说吧。”
俩人又聊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安姐起身告别春桃,春桃想送她去码头让安姐推回来了,毕竟还是有伤的人,不易折腾。
安姐跟船夫约好了时间,她到的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