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也许孩子就等着爸爸过呢。”安姐劝道。
“嗯,但愿吧。”春桃摸摸毫无动静的肚子,默默的祈祷,她很希望孩子一来到这个世上就能看到她的爸爸。
平静的过了小半天,于海还是没过来,安姐尝试给龙宪章打电话但是不通,发传呼也不回,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什么,春桃的羊水下午破了,但还是没宫缩,虽然不难受也被迫要求卧床等候,到了傍晚隔壁床进来个产妇,看样子夫家是做生意的,一大堆人簇拥着进来。
“这怎么就没单间了,多给医院点钱也不行吗?”说话的男人脖子上带着很粗的金项链,安姐一眼就看到他手上戴的翡翠黄金戒指,高货,这家人应该经济条件挺好的。
“给黄金都没用,现在人满了,先将就着住。”
“媳妇你难不难受啊,疼不疼啊,想吃点什么啊。”男人看着是土大款心思还挺细。
春桃把头扭到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不能来了吧,这时候已经没有出岛的船了,听到隔壁床的嘘寒问暖,心里有点小阴风嗖嗖的刮过,肚子也开始隐约的疼——
疼?
等了一天的肚子终于开始有了反应,也不是特别疼,就是跟闹肚子似得丝丝拉拉的,医生过来查说差不多今晚就能生,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