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吧成了一团,因为他的手上忽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那疼痛好比骨头被一把老虎钳钳住,马上就要被捏得粉碎一般。
他一边挣扎,一边痛苦地嚎叫着:“啊——啊——啊——疼——疼——”
蓝妮一脸无辜:“喂,你干嘛抓我,你松开我啊!”
男人声嘶力竭地哀嚎着,并用力往外拽自己的手,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蓝妮看着他:“喂,你这戏演得也太真了!你究竟要干嘛?想拿奥斯卡?”
围观的人都一脸蒙圈,因为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死抓着人家女孩儿的手不放,却在莫名其妙地表演着被虐。
“他干嘛呢?”
“不知道,好像很疼的样子。”
“很疼?那么瘦的女人能把他怎么样,我看是他看人家长得漂亮,想占便宜。”
“这便宜占得挺辛苦啊!他神经病吧!”
“是啊!看来病得不轻。”
“你觉不觉得他们很像被指使来方老的画展上捣乱的。”
“很有可能,方老的为人谁不知道,她怎么会是方老的情人。”
蓝妮佯装愠怒:“你够了你,你快点儿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因为他已经听到骨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