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收回手,捻了捻指尖染上的湿意。
苏步月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欣赏自己的衣裳,顿觉犹如遇到知音,双眼放光地道: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很好看?她一边说还一边把外衫的袖口挽地更高了些,你看这蝴蝶五颜六色的,紫的、蓝的、粉的还有黄的,颜色搭得多漂亮,你别说还挺衬这一池莲花的呢!是不是特别有蝶舞花满天,春意正浓时的感觉?
他瞧她说得起劲,始终淡淡含笑未语,只随手拈起一枚棋子把玩在指间,直到她终于落下话音,才浅笑着缓声道:原来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可是如此当断而不舍,会很容易让人抓住小辫子。
苏步月蓦地一愣,却见他已又慵然地半靠在了身侧的迎枕上,眉目悠然地瞧着她。
他唇边分明仍泛着那抹清浅笑意,可不知何故,她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甚至都不知道是藏在哪里朝她袭来的充满了审视的清冷凌厉之意。
然而当她定睛朝他脸上望去时,却又看不到半点不善,他仍是一派闲适随和的模样靠坐在那里,浅浅含笑间有几分懒洋洋的随性,他就这么看着她,好像真的只是初相识的两个人在拉家长。
苏步月被他这么看着,也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