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淡淡点评了一句:自作聪明。
不等他话音落下,于睦已是心头一突:是啊!这件事往小了说是下面的人过于倚仗他。可往大了说,他们怎么就敢随随便便放人到他跟前来?万一那新来的果真是个有问题的,难不成他堂堂首座还得帮着个紫云坊去钓鱼?钓出来了之后还要回过头赞赏一句他们干得好?这简直荒谬啊!
他们怎么不去利用其它各堂的太座?说穿了就是怕受罚不敢啊,可偏偏在他这里就敢,还不是他平日里心太大,底下的人只要不是真犯了规矩便也大多睁只眼闭只眼地算了。
今日不过是为了探查别人而到他与仙引跟前窥视,下次呢?是不是就敢奉了别人的命来探查他们?
想到这儿,于睦也不禁有几分心虚和自嘲:看来我这个首座当得也是真不合格。但他向来心性宽广,也不多做纠结,顺着这个话题又笑问道,这么说那朵粉莲竟是那新来的帮你采的?难怪不过他兴冲冲地跑到你跟前献殷勤,你就这么受了?不怀疑他另有所图?
不像。仙引道。
怎么个不像法?于睦来了兴趣,刚姚黄还说瞧他轻功底子能看出来武功不错啊,这么个有身手又有眼力见儿的人竟肯巴巴地跑来这里做个小小的花房司佐?你倒是说说你怎么